课本啪嗒一声直直飞到过道中间。
声音不小,柳达演讲的声音随之一滞。
他眼神缓缓定格在摊开的琵琶行原文上,停顿两秒,嗷一声暴起:
“从上课就在底下捅捅咕咕,以为老师看不到?其实老师就是懒得管你们!”
“最后一组靠窗的和它左边那组的最后一排,盛景如,王安贻,桑葵,你们仨全给我出去站着!”
柳达补充:“带上语文书和你那破水瓶子!”
正在奋笔疾书的王安贻:“?”
“老师,我冤枉啊!跟我没关系!”
“王安贻,你说没说话?”
柳达一甩刘海:“我问你呢——说没说话!”
王安贻莫名其妙拧眉,最后不情不愿点头:“说了。”
但他是刚上课的时候说的,现在都快下课了,这不是疯狗抢食——不讲理吗!
柳达:“以为藏在书后面我就看不到你?你以为挡住的是老师,其实是你的未来!”
“王安贻,月考你要是不能继续维持之前的成绩,就给我搬到讲台旁边坐!”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王安贻满脸大写着一个“冤”字。
有不少同学憋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笑?再笑就和他们一起!”
盛景如最先阴沉着脸走出教室。
经过溜达鸡面前,特意拧开矿泉水瓶,咕咚灌下一大口。
也不知故意摆脸色给谁看。
不少人脸一红。
溜达鸡也是。
他纯是气得。
王安贻在心里偷偷竖大拇指。
正想和他默契交换个眼神,就被他满脸杀气劝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