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
桑葵抓住好友衣袖:“你还记得他们是什么时候开打的吗?”
王安贻转了转眼珠:“好像……在你们来二十分钟前。”
二十分钟前……拔监控……时间线完全吻合!
桑葵清楚记得,找江峤时,墙上的表显示的时间是11:20。
凉意从脚底窜到全身,冰得他打了个寒战。
陆豪……就这么不肯放过他吗?
“徐大我日他祖宗!”王安贻义愤填膺:“咱去找江小书记吧?他父母牛逼,肯定有办法!”
“没用的。”
解决掉徐大,陆豪还会找下个人来为难自己。
而且,他如果找人,就会有办法不留下丝毫蛛丝马迹。
自己斗不过他的。
必须还钱,也只能还钱,才能重新回到平静的生活。
可最棘手的……桑葵没钱。
平常卖鱼的收入根本补不上妈妈赌博欠下的窟窿。
少年愁眉不展,薅秃了一根枝丫。
青葱树叶婉转飘落,王安贻用力拍了拍桑葵单薄的肩膀:
“好兄弟,你尽管放心,只要我王桑还能站起来,就一定保你平安!”
“二班那个冰球子肯定也一样!”
桑葵忍不住问:“盛景如呢?你觉得他对我……是不是很讨厌我?”
“怎么会?!”王安贻回忆:
“景哥要真烦你,刚才你装心脏病的时候,不可能停下脚步。”
“就他那什么都不在乎的性格,火山在他眼前坍塌都能面不改色!更何况你那一嗓子?”
桑葵:“好像也是。”虽知道好兄弟可能在安慰自己,但心里好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