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抬头,声音却仿佛润透水汽使钻进桑葵耳朵,“故意躲着我吗。”
“啊?”桑葵怀疑自己听错了。
上辈子江峤性子冷淡,也不愿与人打交道,古板无趣,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难不成……
心中某个不可思议的想法缓缓抽枝发芽,好似马上就要破茧而出。
“嗯?”江峤一眨不眨盯着他。
“哦、哦,不是。”桑葵刚回过神有些语无伦次。
他干脆一把合上书桌上没写完的大题。
“吃饭了吗?一起去吃点吧。”
“吃了。”
桑葵一怔:“那我们晚餐一起去云姐的小卖部搞定?”
有一瞬,江峤表情微微凝固。
只是很快,他就恢复了平常的温冷,冲少年倾下。
桑葵转了一半的身子猛地顿住。
侧目就见江峤也平静无澜按上那本习题,两人的手只有不到一厘米。
过近的距离使他心跳无端加速。
“先说,为什么躲着我?”少年声线像月亮凝成的清泉,可语气中却有着浅浅的不容置喙。
桑葵对他这陌生的样子有些怵,老实回答:“我去了,快半小时还没见你出来才先走的。”
“没不等你……”
相处这么久,对方说没说谎江峤还是能看得出。
今早的确……
是自己不适应时差失眠导致起晚了。
“喂!好学生!”
桑葵立马灼烫地收回封皮上压着的手。
盛景如懒蹋蹋靠在班级门框,“秃驴说,让你周一升旗的时候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