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请吧。”
少年嗓音沙哑低沉,有些不对劲。
联想到盛景如房间垃圾篓里的卫生纸,桑葵脑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猜想。
他不会……感冒了吧?
怪不得,自己骗他校服上的血是墨水,怀疑都没怀疑一下。
原来是鼻塞了,闻不到。
_
三人并排站在班级门口,里面书声朗朗,身前教导主任嘴滂臭。
“景如啊,你父亲都和我说了,爱玩可以,但不能误了正事不是?”
“我叫柳达,是负责管高一纪录的主任,你父亲交代过了,以后有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柳达?溜达鸡?
王安贻满脸的肥肉憋笑憋得直颤抖。
但随即一想到溜达鸡对盛景如的态度,就笑不出来了。
谁能想到痞里痞气的混混竟是京圈太子爷?
或者说,是不敢相信。
盛父为了儿子,狠心给三中捐了两栋实验楼,这才把成绩吊车尾的盛景如强塞进最好的复读学校。
妈呀,他要考那成绩,他爹不揍死他就不错了!房贷都还不上,哪有钱捐楼!
柳达像哄孩子:“头发不合格,明天回去染成黑色,还有,记得穿校服,听见没?”
“你父亲很在意你,跟我千叮咛万嘱咐好好管教你,你也争点气!”
有一瞬,盛景如露出难以掩饰的厌恶,但很快就恢复那副样,吊儿郎当,看上去极其欠揍。
“嗯。”他特意偏头看了一眼下桑葵,敷衍给了个答复。
真烦。
要不是在奶茶店,盛名山突然给他发信息,用给大黄配种威胁,打死他也不来。
轮到桑葵,他心虚得脑袋快要垂到锁骨。
谁知柳达只是语重心长拍拍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