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如也不含糊,单脚跨在圆椅上,咕咚咕咚饮尽一整瓶白兑啤。
“哦吼!!景哥帅!”
陈辰担忧去扶:“没事吧景哥?”
少年耳尖通红一片,有气无力摆摆手:“还能喝。”
盛景如几乎没有什么缺点,唯二,就是不胜酒力,一杯倒。
这唯一嘛。
陈辰忍不住笑,就是特别纯情。
高中有小姑娘和他告白,话还没说两句,景哥的耳尖就比她头上的发卡还红。
这时,桌上手机响了。
陈辰瞟了一眼:“景哥,你妈妈的电话。”
盛景如醉态地眸光颤了颤:“挂了。”
陈辰:“可是……”
盛景如不耐烦打断:“我让你挂了!”
他这一嗓子吼出来,本来热热闹闹打牌的几人顿时噤了声。
“抱歉。”盛景如眉心洇出淡淡倦意:“继续,今天随便吃,我请客。”
陈辰忙跟着要喝:“服务员!再上三十串腰子!”
饭桌很快又热络起来。
盛景如半阖着眼,背靠在椅背,手有一下没一下打着节拍。
他妈打电话肯定是叫他回家的。
不用想,盛名山知道自己没去参加三中的入学合格考,现在肯定在家里暴怒。
从小就是这样。
除了生气,根本不会打电话来关心自己。
聊天记录里,除了转账,还是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