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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神想对策的时间里,裴衡正快活地躺在久违的宝座上睡懒觉。
柳渊临道:“回来就没志向了?”
“什么话,”裴衡不赞同道,“我有过志向?”
“不是说不当皇帝了?”
裴衡一下子坐起来,柳渊临静静看着他,似乎在等待对方的答案。
“当。”良久,裴衡回答。
柳渊临一挑眉:“之前不是说不当的?”
裴衡叹了口气,往后仰躺,枕着自己的胳膊,半是玩笑,半是无奈地说道:“不当皇帝我干什么呢?十万年的执念说没就没,内心好空啊……”
裴衡边说,脑子里边闪过好几个人的身影:裴誉行和陆铭逸,曲歌白和苏裳,燕月恒和程无远,孟醉和苏绍月……
不对!裴衡猛地坐起身,引得柳渊临注目。
裴衡像是突然想起,问道:“苏绍月和孟醉呢?为什么没见到他们?”
“我还以为还要等好久你才能意识到这个问题,”柳渊临道,“当时在场的一共四人,燕月恒、裴誉行、曲歌白和你。他们三人由于我的原因,因果早已与自己的道侣紧密联系,一方穿越,另一方必然穿越。
但孟醉在这个世界早就死去,他和苏绍月的因果也亦早就断了,哪怕孟醉的转世现在站在苏绍月面前,二人的因果也互不交叉了。”
裴衡问:“他们在一起多少年?”
柳渊临道:“如果你指的是在另一个时空,一百八十二年。”
裴衡心中一下悲伤起来:“可他们等了对方十万年。”
“我不清楚十万年对于人来说是多久,”柳渊临道,“但孟醉的死在神的眼里来看,并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