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页

曲歌白当即就抓住苏裳的手,问:“你愿意做我道侣吗?”

老鸨吓得魂都掉了,苏裳闻言,面上却没什么变化,只道:“听您的。”

曲歌白看向脸色煞白的老鸨,问道:“这下我可以带他走吗?”

老鸨看了看苏裳,又看了看曲歌白,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卸干净了:“他既愿意,你便带他走吧。”

苏裳一声不吭,深深看了老鸨一眼。

从那以后,苏裳便一直跟着曲歌白了。

曲歌白很喜欢苏裳,吃的用的穿的,什么都挑最好的给他。可苏裳对此永远都是淡然一笑,道谢收下,似乎从未放在心上。

每当曲歌白问起是否是因不合心而闷闷不乐,苏裳也仅是笑道:“公子多虑,并无甚不满。”

曲歌白对此也是无奈至极。他与苏裳相处这么久,再蠢笨也该看出来苏裳对这些东西的不上心。

不是不喜欢,是不在乎。

这就难办了。要是苏裳不喜欢,他不送这个,再送别的就行了,可偏偏苏裳不在乎,他什么都不在乎,与他认识这么多年,曲歌白就没见过能让苏裳在乎的东西。

曲歌白问过他:“你喜欢什么?我可给你弄来。”

苏裳笑道:“公子准备便好,您准备的,我都要。”

他说的是都要,而不是都喜欢。

为此曲歌白纳闷过一整天。

他自认为自己待苏裳不薄,就算一开始苏裳认为他是图一时新鲜,这么多年过去了,还看不清他的心吗?

有时候曲歌白气急了想要给自己两个把嘴巴子,大声骂自己贱的。别人不要你还眼巴巴地贴上去,倒贴那么多什么也没得到。

后来火气消了一会儿,他又破罐子破摔的想:倒贴就倒贴,我乐意。

曲歌白跟条狗一样扑到苏裳身上,刚刚从床上坐起来的苏裳一愣,笑问道:“发生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