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神的概念,用人妖魔的语言无法解释。这涉及到两个概念,这两个概念人妖魔就算发现,也无法用当前的文字表述,更别谈深入理解。你就算问了,我也无法给出你答案。”柳渊临看见裴衡脸上的疑惑就预料到对方的下一个问题。
裴衡略微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换了个话题:“是不是还少一位西边的将军?”
“嗯,”柳渊临道,“曲歌白。”
裴衡问:“你有计划了?”
柳渊临道:“有。还记得我之前说让事情发酵一会吗?”
“记得。”
“因为只有等到现在,不仅离苏裳死亡的时间近,而且足够我们在苏裳死亡之前做完要做的事。”
“什么?!”裴衡愕然,“苏裳要死了?他会被谁杀死?还是因病去世?”
“都不是,”柳渊临淡道,“他会死于自杀。他的道侣曲歌白——严格来说算不上道侣,因为苏裳没有答应。曲歌白试图解救,但他的一切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动静。”
“为什么苏裳想要死?难不成他和我一样有一个悲惨的过去和悲惨的未来?”
“他的过去比你更悲惨。”柳渊临道。裴衡愕然,接着听柳渊临说了苏裳的过去。
。
苏裳的出身跟裴衡差不多,都是青楼妓女与寻常男子生下的孩子。与裴衡不同的地方是,苏裳是在青楼出生,并且他的母亲不爱他。
对于苏裳的母亲来说,苏裳就是用来逼迫那位名义上的父亲赎了她身的工具。但是这种微小的希望在得知那位男子已经逃离这个县城后彻底破碎。
老鸨不是大慈大悲的菩萨,不会让一个不能给她提供价值的人在这免费吃喝,所以在苏裳四岁时起,他就已经学会干简单的杂活。
等到他六岁的时候,视他为无物的母亲被客人打死了,尸体用草席一裹,青楼里的打手随意找了个远点的地方扔了。打死他母亲的客人是个知县,随便赔了点银子,这事就当过去了。
八岁时因不小心冲撞了客人,被打个半死。他当时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要和母亲一样,裹在漏风的草席里,被扔到一个无人问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