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渊临又对裴衡道:“不必怕他,一只被人驯服的鸟而已。他不是已经答应我们的交易,从某些方面讲,他是你的下属。下属忤逆,直接杀了就好。”
裴衡弱弱举手:“我打不过他。”
柳渊临道:“我能。”
燕月恒一听“下属”二字,心中虽有不快,但他确确实实答应了对方的交易,否则他和程无远都不可能活着站在这里,遂也无话可讲。
“本来就无话可讲。你想反悔,我现在叫人神回来也不迟。”柳渊临道。
燕月恒咬牙:“你能不能不要随意读别人的心?!能不能给别人点隐私?!”
柳渊临道:“你该不会以为我很想读你的心吧?”
燕月恒哑口无言。
仔细想想,这确实不能怪柳渊临,因为这种读心的能力并非他们主动施放,而是生来便有。神可以读人的心,高级别的神可以读低级别的神的心。
神读不了心才是奇怪的地方。
几人同行一段时间,又回到了章邢的府上。
“在此分别吧,”柳渊临道,“还差一位驻守北边的将军。”
燕月恒调侃道:“听你的语气,应该有人选了。”
柳渊临:“很早就有了。”
“你的人选是谁?”
“曲歌白。”
“又是魔族?”燕月恒微微挑眉,“最前面的裴誉行是个魔族,现在又找个魔族,我还以为你会在人妖魔中各找一个。”
“大部分的人族不善武,善智,用来当军师。”柳渊临道。
“哦——”燕月恒拉长尾音,“西边的军师是陆铭逸,南边的军师是程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