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睡到中午才醒,醒来后的第一反应是:他是不是错过柳渊临的比赛了?
慌张下床,还未穿好鞋袜,就听见柳渊临略含笑意的语气:“上午没有我的比赛。”
裴衡松了口气,重新躺倒在床上,用被褥裹住身体,传来闷闷的声音:“那我再睡会儿,到时候叫我。”
柳渊临问他:“早饭不吃,午饭也不吃了?”
裴衡这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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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前往发生了点小插曲——柳渊临拿来女装,意图明显,裴衡一把拍开女装,反抗意味更明显。
裴衡气道:“不是说就昨晚吗?”
柳渊临道:“在昨天,仅昨晚。在今天,就一天。”
裴衡被他的无赖发言气到不行:“我要是怎样都不穿呢?”
柳渊临淡然道:“那就不穿呗。”
裴衡正好其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面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正是柳渊临的脸。
对方的脸距自己的脸不过三寸,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裴衡脸上,让他脸上的温度逐渐升高,他干巴巴地问道:“干……干什么?”
柳渊临垂下眼眸,这么近的距离,几乎够裴衡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手掌覆盖在裴衡手上,又问一遍:“当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