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渊临背着他，却丝毫不受影响，步子一跨三里，听见裴衡的问题，略微估算了一下距离，回答：“还有一盏茶的功夫。”

裴衡更颓废了：“怎么还有这么远？”

柳渊临一直背着裴衡，直到离逶州的城门只剩一里远的时候才将对方放下。

裴衡的胃部翻江倒海，死死拽住柳渊临的胳膊稳住身形，问道：“前方是天堂吗？”

柳渊临道：“是地狱。”

裴衡哀嚎一声，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我不行了，我现在就得死。”

柳渊临不语，原地等待对方。果然没过多久，裴衡重新站起来，死气沉沉地说：“走。”

逶州算是最繁华的地区之一。裴衡和柳渊临到达的时候是晚上，然而进入城内却宛如白昼，灯火辉煌，街上的人与白天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裴衡问：“这群人不睡觉的吗？”

柳渊临：“此地之人白天着重于工作，所以夜间才是他们大部分人的娱乐时间。”

裴衡又问：“你要在这么多人里面找程无远和燕月恒？”

柳渊临：“对。”

裴衡：“用推演术？”

柳渊临：“推演术最多也只能推演出二人在此处，至于具体的方位，并不能推出。”

裴衡气道：“难道我们要在这找一年吗？总不可能对方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吧！”

“不一定，”柳渊临道，“我已经故意暴露行踪，燕月恒不会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