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渊临单手捏住他的脸:“行。”
裴衡大叫:“不行不行!”奈何柳渊临给他下了禁言术,他徒劳张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与其说柳渊临精神旺盛,倒不如说对方根本不用睡眠,常常一做就是许久,裴衡的腰遭不住。
这次也没遭得住,意识昏昏沉沉,唯有腰部和不可言说的部分疼的异常清晰。
他甚至不知柳渊临何时结束,只是迷迷糊糊间听到对方似乎在他耳边讲了话。他不想听,想睡觉,于是一伸手勾住对方的脖子,用嘴堵住对方。
柳渊临一个字都不说了,搂住他,轻轻抚摸裴衡的头发。
裴衡却在这时想起对方说的话了。
“爱是毫无理由的。”
第三十六章
一连几天无事发生,裴衡开始怀疑老天是不是在后面憋了个大的送给陆铭逸。
裴誉行也这么怀疑。他不仅这么怀疑,还焦虑。他害怕陆铭逸出了什么意外。
身为当事人的陆铭逸异常平静,每天的生活还如同以前一样。
裴誉行实在按捺不住,跑去找陆铭逸决定问个清楚。
一推门,陆铭逸正端坐在案前,面前摆放一本书。见裴誉行前来,陆铭逸便知他所为何事,在他抬脚的那一刻回答到:“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裴誉行刚抬脚,听见这话,脚下一绊,踉跄几步。他不可置信地抬头问道:“你不知道你还答应他?”
陆铭逸道:“我只知道是很大的事。柳渊临是魔神,几乎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