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皓英:“打死他。”
柳渊临:“不对。”
陆皓英:“那该如何?”
柳渊临:“打伤他。万物因果皆有定数,该死你手上的人死你手上,算因果的份,不该死你手上的人死你手上,算你的因,你另辟道路,在天道规定之外有了因,必然要有果,果的大小好坏,皆为未知。”
陆皓英不解:“那该死的人死我手上,不也有因果?”
柳渊临道:“但那是定数,如果你的占卜之术出神入化,可以预测果,既然已知果,便可更好了结。”
陆皓英问:“打伤人便无因果?”
柳渊临:“有,但杀人与伤人的因果完全不同。伤人的果大多是认为,杀人的果天道会参与。一个人,一个天道,你觉得哪个好?”
裴衡问:“既不伤人,也不杀人,不就什么因果都没有,不更好?”
柳渊临反问他一句:“你当真以为,世上所有人的心都是公正的吗?”
裴衡:“也对。”
陆皓英问:“智的修行是为了少受因果,但如果我强于天道呢?”
柳渊临道:“强于天道便是神,神要是摧毁天道,便要重新创造一个新的天道。你当创造天道是件信手拈来的事吗?”
陆皓英不再言语,裴衡问他:“你悟了?”
陆皓英:“没有。”
柳渊临道:“智的修行不是一日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