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无奈，知对方能透露这么多的信息已是大发善心，于是提出最后一个问题：“裴誉行知道陆皓英的存在吗？”

柳渊临欣慰一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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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真是奇了。柳渊临说话全都说一半，说的稀里糊涂。陆皓英是鬼，裴誉行回来的时候没有看见，那么陆铭逸也看不见吗？陆铭逸与陆皓英说话难道裴誉行不会奇怪？裴誉行知道陆皓英的存在也不奇怪，毕竟陆皓英天赋好，名气大，这一带的人估计都知道。

最值得深究的一点是，陆皓英在的那一个晚上，裴誉行去哪了？

裴衡想了半天也想不到答案。柳渊临端来解暑的绿豆汤，见对方抓耳挠腮地在床上翻滚，便知已进入死胡同，好心提醒：“想不如看。”

裴衡卷进被褥里裹成一团，声音闷闷的：“你能不能把看透一切的本领传授给我？”

“可以。”柳渊临回答地果断，裴衡从被褥里弹射起身，不可置信问道：“真的？”

“当真，”柳渊临道，“练气而已。”

“练气？”

“人有五气，视、听、说、闻、感，视练到极致便能洞彻一切。”

裴衡犹豫问道：“练气练到这种程度要多久？”

柳渊临竖起三根手指，裴衡失落：“要三万年？”

“是三千万年，”柳渊临在裴衡惊呆的眼神不慌不忙道，“基本所有人在练到此种境界之前，阳寿便尽了。”

裴衡问：“有捷径吗？”

柳渊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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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衡虚心接受柳渊临的提议，等了半个月终于等到陆皓英偷跑过来，这次也一样，裴誉行不在。

一次不在可能临时有事，两次不在就比较可疑。为了探明真相，裴衡决定在这蹲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