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当了。”

“他们也在这。”柳渊临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裴衡一愣，接着听柳渊临道：“燕划南的九溯之水在空间方面存在局限。是以自身所在世界为界限下的转移，不能跨界转移。他的九溯之水只回溯了时间。”

裴衡惊愕，一种不好的预感扩散心头。他问柳渊临：“裴誉行、曲歌白和燕划南是不是不对劲？”

柳渊临点头：“对。他们共回溯过三次时间和空间，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是主动为之，第三次便是现在。”

裴衡忍不住敬佩：“不怕迷失吗？”

柳渊临道：“不是还有一名燕划南？”

裴衡点头。

柳渊临道：“他还有一个人格，准确来说应该是神格，名为燕月恒。”

裴衡惊奇：“燕月恒不是妖神？怎么跑到魔族身体里去了？”

柳渊临解释：“因为神的降临会引起本世界的天灾，程无远在那，他舍不得，便先取了一缕魂魄放入一具身体中，待身体的灵魂完全融洽，自己在进入，将损失最小化，结果那缕魂魄产生自我意识，拒绝他的进入不说，还把自己的人给抢了。”

裴衡好奇：“为什么你降临没有天灾？”

柳渊临道：“有天灾，天灾是一只饕餮，被我打死了。”

裴衡：“……”

“九溯之水是燕月恒造出来的，因为燕划南与本体闹僵，对其控制力才如此之差，”柳渊临转身看向远方，“也因此出了点差错。”

“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