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睁眼,看见浑身的绷带,眉头一皱,轻松一挣,绷带便断成一段一段,飘落在地。
裴衡不满意了,问他:“我还没欣赏够,你就毁了我的杰作,你打算怎么赔?”
如此恶人先告状,柳渊临见惯了低眉顺眼,第一次见嚣张跋扈的反而觉得新颖,心中好奇对方打算怎么赔,顺着对方话反问。
裴衡双眉一挑,指着柳渊临道:“你以身相许。”
柳渊临也一挑眉,当晚就把裴衡里里外外吃干抹净,裴衡声音哭得沙哑,却并不求饶,不断引诱对方,做到深更半夜,金鸡差点报晓。
裴衡浑身骨头都要断了,懒懒散散地躺在床上,光明正大地赖上柳渊临:“你不能只占好处,一点坏处都不吃吧?”
柳渊临闻言不答话,静静等待对方下面地话。
裴衡道:“你助我当皇帝吧,如何?”
春宵一夜换皇位,怎么想怎么不划算。裴衡也只是口上说说,没想到对方一口答应。
裴衡一愣,待反应过来一把抓住对方:“你说真的?”
柳渊临道:“真的。”
裴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心想:怎么看怎么假,真有让我当皇帝的本事,怎么不自己当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