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惊喜打得裴誉行昏头胀脑,不知天地为何物。他掐了一把自己:“我在做梦吗?”
陆铭逸耐心答道:“没有。”
裴誉行咽咽口水,得寸进尺:“回来之后,我能……”
陆铭逸手疾眼快地打断他:“等你回来再说。”
曲歌白有样学样,见裴誉行抱住陆铭逸得了好处,他也抱住苏裳。可惜苏裳认识他不过一天,一点儿不熟悉,对他印象还停留在“魔将”那一栏,曲歌白这么一抱,苏裳根本不敢动,挤出一个笑容问道:“怎么了?”
曲歌白道:“等我回来……”他特意没有把话说完,就想听听苏裳会作何说法。
苏裳依旧笑道:“不是说了?等你回来,我都听你的。”
曲歌白一愣,摇摇头。苏裳误以为他不喜欢这个回答,便轻声问道:“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曲歌白依旧摇头,只抱着他不说话。苏裳束手无策。
裴衡见几个人都抱成一团,心中怀念起柳渊临。
要是柳渊临能出现,他肯定要也要跟他抱一块,说点肉麻的话,恶心恶心他。
苏绍月则真的是一个人,手臂搭在裴衡肩上,感叹道:“要是孟醉在这我也是有人抱的。”
裴衡第一次听孟醉这个名字,不禁好奇:“孟醉是谁?”
苏绍月道:“我朋友。”
“朋友?”
“对啊。”苏绍月拢了拢头发。时隔多年提起这事依旧那么清晰,仿佛昨日。不过对她来说确实算得上昨日。
裴衡安静地等待,苏绍月毫无负担地讲:“我们订婚的前几天才死的。算不上亡夫,仔细算了半天只能作个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