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歌白:“除了这个,都可以。”
裴誉行:“除了这个,都不要。”
曲歌白:“……”他想,要不然跪下给他磕一个就当这事过去算了。
裴誉行道:“你不要想给我磕头就算过去了,你给我磕一个,我就给你磕十个,这样算你欠我九个人情。”
曲歌白暗自懊恼,他怎么忘了,这家伙是个狗东西。
苏裳在房里听他们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哀叹一声,在众人的目光之下走出去,对曲歌白道:“你可以去吗?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曲歌白耳根软,苏裳一说,他就动摇了,不确定道:“那我去?”
裴誉行骂道:“死妻奴!”
曲歌白也骂他:“五十步别笑百步!”
苏裳喜道:“便是同意了?”
曲歌白顿时收住话头,乖顺地点头,确定似的又问一遍:“什么都可以答应吗?”
苏裳道:“什么都可以答应。”曲歌白看上去更开心了。
陆铭逸注意到一个问题:“此事若是闹大,闹到魔皇那去了,怎么办?”
曲歌白没想过这个问题,经此一提醒,不禁陷入沉思,旁边的裴誉行却大大咧咧道:“那就死呗。”
曲歌白又骂他:“你有病吧?你想死我不想死!”、
裴誉行道:“到时候你把责任推我身上不就得了?就说……就说你是受我蛊惑,才犯此大错。”
曲歌白恼火:“你看魔皇像蠢蛋吗?”
裴誉行道:“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