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月恒握住他的手一顿，声音微微失落，说道：“抱歉，这个不行。”

程无远道：“那就没有分别。”

“有分别，”燕月恒道，双目直直注视程无远的双眼，微微上前一小步，“你是喜欢燕月恒多一点，还是燕划南多一点？”

程无远冷漠的表情差点裂开。

这是什么幼稚的问题？！

他道：“都不喜欢。”

燕月恒反而欢喜：“那也算个好答案。”

程无远一噎。本是想呛几口对方，没想到歪打正着，反倒如了对方意，不免一时失语。

燕月恒见他不说话，面色也难看不少，以为是昨晚的伤还在痛，关心问道：“你还疼吗？我可以帮你瞧瞧。”

程无远未经情场，一时未理解对方说的疼是指哪。直到顺着对方隐晦的目光望向那里时，才恍然大悟，顿时满脸通红，冷声道：“滚！”

燕月恒动作一顿，伸出去的手慢慢放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说：“好。”

程无远见他态度这般好，反而说不出狠话，撇过头，闭上眼，重新躺下。

燕月恒放下帷幔，怔怔凝视床上之人，目光温柔，如月如水。片刻之后才转身离去。

等燕月恒离去好一会儿，程无远才睁开眼，眉头微蹙。

这燕月恒和燕划南是什么情况？魔族大将有四位，燕划南，曲歌白，裴誉行，闻无疆，其中燕划南最为出名，而后是闻无疆，剩下两位不分伯仲。四位都是以武力出名，而以医术出名的一位魔族却不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