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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誉行搂住陆铭逸的腰,闻言惊讶一声:“那看来得受不少苦了。”

陆铭逸问裴誉行道:“很早便听闻燕划南的手段比之闻无疆有过之无不及,你知不知道他的手段?”

裴誉行思考了一会儿:“知道一点,那家伙是个法修,善水,多是用水严加审讯。”

陆铭逸道:“善水?用水溺毙吗?”

裴誉行道:“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我跟他交过水,燕划南的水跟普通水完全不一样。他的水很恐怖。”

裴衡耳朵一动。恐怖的水?这还未听过,于是问道:“怎么恐怖?”

裴誉行答不上来:“只有体验过了才知道那种恐怖。”

“语言表达不出?”

“表达不出。”

表达不出的恐怖是怎样的恐怖?裴衡愈来愈好奇了。

但眼下要紧的不是体验恐怖,而是如何救出程无远。

陆铭逸和裴衡同时看向裴誉行,哪知裴誉行似早有预料一般,懒散道:“我打不过燕划南。”

“没用。”陆铭逸和裴衡异口同声道。

裴誉行嘻嘻笑道:“但我认识一个人,让他跟我联手,可以拿下燕划南。”

陆铭逸一眼看穿他心中所想,说:“魔将曲歌白我们可请不过来。”

“不,”裴誉行眯起眼睛,似乎在透过墙壁向遥远的地方张望,“事已至此,我倒是觉得,苏裳能赌一赌。”

“谁?”陆铭逸不可置信,“苏裳?你如何知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