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划南皱眉,看样子不满意这个回答:“不是说这个,我问你有什么感觉。”
程无远反问:“我该有什么感觉?”
燕划南道:“你该觉得熟悉。”
程无远沉默。
熟悉?为什么要熟悉牢狱?难不成是想告诉他以后都要在这里面度过吗?
燕划南不喜欢他沉默,加重声音问道:“我在问你。”
程无远道:“我不知道。”
燕划南像个泄气的皮球耷拉下来,确认般地又问一遍:“你真不知道?”
程无远冷笑一声:“我初入牢狱,为何熟悉?你想把我一直关着直说就是,弯弯绕绕地打什么哑谜。”
燕划南闻言忽然轻笑,再看去,脸上重新挂上了狡猾又略带疯感的笑容:“谁要把你关在这?”
程无远刚好奇他是什么意思,下一秒就听对方道:“你要在我床上过一辈子。”
程无远:“……?”
程无远第一次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或者是在做梦,否则怎么会听见如此放浪之词。
燕划南见他表情凝固,笑道:“你没听错,也没想错,就是那个意思。”
程无远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宁可对方一剑捅死他。他冷声道:“你说甚胡话!”
燕划南道:“是不是胡话,你自己亲身体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牢笼的几根铁杆如同无物,燕划南轻松穿过。地下开始冒出水流,就跟之前一样。程无远神色一缩,下意识地摸剑,却发现配剑被水流卷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