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逸尽力遮盖吻痕,奈何脖颈仍有一点无法遮住,气得他又踹了裴誉行一脚。
他自持是个冷静的人,从遇见裴誉行开始,就没冷静过一次。他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裴誉行很了解他,总能轻而易举地惹怒他。
陆铭逸冷笑一声:“堂堂魔将,干这等强迫人的事也不怕笑话。”
裴誉行反驳:“堂堂魔将闻无疆不也欺弱吗?”
陆铭逸:“他是软硬皆吃,你是只挑我欺负。”
裴誉行大笑,跳过这个话题,问道:“确定我是魔将了?”
陆铭逸道:“基本确定了。”
裴誉行挑眉:“不怕我了?先前猜疑我的时候可是一惊一乍的。”
陆铭逸顺势道:“怕啊,可以让你滚回去吗?”
裴誉行:“那不行。”
陆铭逸问他:“你上报给魔皇了?”
裴誉行道:“当然。”
意料之中。
陆铭逸叹了口气,筹备这么多年,原以为是天衣无缝,结果只是别人猫抓老鼠的游戏。死无所谓,亦不存在心有不甘,只是不敢相信,长久的努力真就朝夕毁之。
接着听裴誉行幽幽补上两个字:“没有。”
陆铭逸一口气没叹完,不上不下,怒骂道:“你脑子真有问题!!”
“有有有,”裴誉行笑道,“你说有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