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无远见他沉默,便知自己大部分猜对,于是道:“你不是说就算了,陆铭逸也不说。我知道的,他肯定更早知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考量,你们的考量是装聋作哑,我的考量是相信你们。”
。
北边出了点小状况,不严重,只是比较繁琐。陆铭逸看着手里的传信,想了想,决定还是等程无远回来再派他去。
裴誉行成“大”字形躺在床上,邀请道:“夫人还不上床吗?”
陆铭逸不理会。
裴誉行又喊了一声,陆铭逸还是不理会。裴誉行坐不住了,一个猛扑扑到陆铭逸身上。陆铭逸正提笔写字,笔锋一划,划出一条长长的墨痕。他叹了口气,揉碎纸张,问道:“你是不是非要看我生气?”
“当然不,”裴誉行搂住陆铭逸的脖子,“但我不喜欢你冷落我。”
陆铭逸道:“我还不喜欢理你,你怎么不问问我的意见?”
裴誉行惊讶:“不想理我?我不信,我这么帅!”
陆铭逸反问道:“你到底为什么缠着我?如果说你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加入,可以,我同意了,你不用再软磨硬泡了。”
裴誉行道:“一开始的目的是加入,现在不一样了。”
陆铭逸问:“怎么不一样了?”
裴誉行道:“我对你一见钟情了。我要和你成亲。”
陆铭逸:“……不可理喻。”
裴誉行:“什么不可理喻?你难道不喜欢我吗?你不喜欢我你为什么怀疑我又留下我?不就是想多看我几眼?”
陆铭逸干脆扭头避开对方炽热滚烫的视线,但裴誉行不允许他这么干,伸手把陆铭逸的脸扳回来,与自己四目相对,循循善诱:“快说‘我爱你’。”
陆铭逸吐出一个“滚”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