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誉行:“不让。”
苏绍月边叹“这就是爱情”,边笑着回房。
又只剩下裴誉行与陆铭逸两人。裴誉行拉着他的手,陆铭逸起不了身,干脆破罐子破摔,跟裴誉行大眼瞪小眼。
裴誉行感叹道:“看来是我帅得让你移不开眼了!”
陆铭逸问他:“你缠着我,都没设想过,万一我已私定终身或者有心仪之人了呢?”
裴誉行疑惑的“嗯”了一声,道:“我不信。你见过我这么帅的肯定立马移情别恋。”
陆铭逸:“你难道从未有过自卑的时刻吗?”
裴誉行:“我这么完美,有什么地方能自卑?”
陆铭逸在心底斥责自己:跟他说这个干什么?随即道:“放我起来。”
裴誉行似乎就等他这句话:“行。”陆铭逸深感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裴誉行道:“你以后都跟我睡一张床,我让你起来。”
陆铭逸:“……”
。
苏裳当晚就醒了,看见裴衡在这面露惊讶,而后了然,温润一笑:“看来我欠裴兄一条命了。”
裴衡道:“小事。不足挂齿。”
苏裳接着道:“先前见裴兄挥手间治好四人,便觉医术高超,现又治好我的础斥之毒,倒是比我想得还要厉害三分。”随即话锋一转,担忧道,“只是,裴兄此次回来,若不幸遇上闻无疆该如何?”
裴衡摆手:“只要我不主动招惹,恐怕是遇不上了。”
苏裳奇道:“此话怎讲?”
裴衡问他:“我走这几日,城内可有听到闻无疆挨户搜查的传言?”
苏裳道:“并无。”
裴衡道:“他既然现在不搜查……”
“保不准以后不搜查。”
裴衡与苏裳顺着声音望去,正是倚靠在窗边的程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