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无远看着沉默,实则头脑聪明。他问裴衡道:“闻无疆有没有见过你?”
裴衡张口,“没有”二字还未出来,忽然想到,二愣子裴誉行先拉着他在闻无疆眼皮底下演了一出“夫妻情深”,之后迷路到闻无疆府邸时,不都见过吗?虽然仅有两面,但不能保证闻无疆对他毫无印象啊!
裴衡停住话头,咽下去,改口道:“见过。”
程无远眉头一皱,厉声道:“见过?!”
“见过两面。”
“见过两面?!”程无远面色越来越难看,“你别跟我讲,你还跟他动过手。”
“这肯定没有,跟他动手我还能回来吗?”
“那就好……”“别人动的手。”
程无远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一边止不住的咳嗽,一边想要讲话,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裴衡,裴衡也很有眼力见,当即就握住,把他食指塞回去:“别生气,我走,我走就是了。”
“这已经不是你走不走的问题了!你知不知道闻无疆的可怕?!”
程无远几乎是吼出来,裴衡一愣,惊讶于这种平静但阴沉的人居然可以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裴衡自知自己闯祸,未曾料到是这么大的祸,把程无远都给气急,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
程无远捏捏鼻梁,冷静一会儿,声音终于归为平静,他道:“你该跟自己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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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裳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程无远站在裴衡面前,整个人如同冰块一样散发冷气。裴衡则像个鹌鹑一样缩在他面前。他咽了口口水,心里总觉得程无远马上就能把他也拉过去训一顿。
注意到苏裳进来的裴衡赶忙给对方使眼色,苏裳接收到裴衡求救的眼神,努力做出笑容,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