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下来,紧追不舍的村可是拿那阿卜杜勒两兄弟一点办法都没有,毕竟金沙江岸的村庄来往都是得靠着这艘船。

当船行至河中,青年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绷的心弦才松了一些。

想到还被扣押的随从,他眼眸怒火燃起,这些刁民,总有一日,他一定会……

送走了青年,安然和寇淮见没有客人又把船驶回了彼岸,刚停稳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阿卜杜勒,你们可知道刚刚放走了谁?你们这是要给村里招致祸端,唉!”

年长蓄着长胡子的村长从人群中走出来,见着两人只是摇头一脸痛惜说着。

“可是为何呢?我和阿兄就是摆渡人,谁来就渡谁,如今只是像以往一样搭乘送人,何来招祸?”安然一脸不明所以道。

“你们,”村长被达里卡一问,想说什么最后欲言又止。

“你们好自为之”

人都跑了,村长就带着村民回去了。

等人走远了,安然对着那能遮挡人的灌木丛道,“出来吧,躲这么久,脚酸不酸”

草丛中的人闻言,本来还不想现身,但是的确如达里卡所言,他一直蹲着,的确是酸疼的很了。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长得一脸秀气的年轻人不好意思挠着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