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蛇咬过的,毒性不强,可解。”
安塞努的话让阿明婶婶好似重新活过来了,她自然是相信塞努的,毕竟安塞努到来他们村已经十多年了,医术了得那是有目共睹。
喂了药,过了半刻钟,昏迷的幽兰脸色褪去了苍白变得红润,黑紫色的嘴唇也恢复了往日的鲜红。
“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安塞努,幸好有你在。”阿明婶婶在门口对着安塞努是千恩万谢,并才从鸡窝里抓了一头看着肥硕的大母鸡,直接塞进了站在安塞努后面的男人。
他们村里人都知道安塞努最喜欢吃鸡肉了,所以大多数看病的医药费,可以用家里养的家禽换。
走出了阿明婶婶的木屋,路上见到熟悉的村里人,热情问候,并时不时微笑点头回应。
安然瞧了眼身边穿着短打衣裤,脚踩布鞋的高大男子,对方手上还提着那一只还在挣扎的大母鸡,便笑着道,
“阿淮的入乡随俗,可真是彻底,若是有认识的在旁定是无论如何都认不出你的。”
“只要安安认得我就好,毕竟夫唱夫随。”身材硬朗的男人,五官极是平常普通,不过那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一看就是有一把好力气,能干活的好手。
事实也的确如此,安然和寇淮两人入乡随俗,这几十年来生活方方方面面都是亲力亲为,尤其是寇淮,时不时组织村里青壮年时常进山打猎,收获颇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