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冰银鱼一点都不怕人,有点笨……”有三两只的银鱼因为感受到水中波波动,就循着波纹到了震动点,凑近,就亲昵的啄着,凤煌见此笑道。

“没事,虽然笨,但好吃就行……”关心美食的安然,包容这银鱼的这点不聪明。

银鱼:要感谢吗?

本着可持续发展的原则,安然他们就捉了十几尾回去,试着能不能养活,若是不能,那便等有空的想吃鱼的时候就过来这里一趟。

回去的路上,安然不想走了,就抱着寇淮的手撒娇要背着,当然,男人自然是没有不允的。

“寇淮,夫刚不振啊,可悲啊,时风下移了。”萧墨就爱打趣两人,自然不会放过要嘴碎嘲讽一番。

“萧兄,话可不能说的太满,万一日后打脸了。”寇淮提着善意的建议。

“这是不可能的,你,还有石拓跋,唉——”一个叹息道尽了萧墨未完的话语。

“魔尊,要不要打一场?”石拓跋信奉不服就干,这魔尊来了此处,想来是瞧着他们恩爱就心里不舒服了,于是就变态了。

“打什么?”眯着眼困困然的安然忽然发声了,“是要打麻将吗?”

不怪他这么想,有那么一段时间萧墨迷上了国粹麻将,非拉着他和寇淮一起,三缺一,又把凤煌他们叫上了。

“这个可以有。”

萧墨当即附和,打架他是不打的,都是文明人,要玩就玩国粹。

于是乎,国粹就这样上了土著人领地,阿拉屋首领看了几圈就手痒伸请玩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