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苍和其孙子景润将两人带回了城内安全区域，目测此处居住之人大概万人，听起来不少，但是与老者曾经说过的百万之众，如此对此就很惨烈。

等到只有两人之时，安然布下了一个结界，“他们是真的吗？”

如此疑问，掷地有声，不是真的意味着就是假的，而假的，意味着是虚幻的，或者是…残魂，抱着过去的执念，放不开，永世长存，却永世无法解脱。

“别难过，安安。”寇淮却清楚安然话里的意思，同时也是因为那抹升起来的情绪，他安抚着。

“前辈将此经历放于此处，大概是为了测验，而且这些人虽然魂体，若是能够让他们解开执念，就此解脱长眠，也是一种帮助。”

“我知道你的意思，所以景润他是那个大能前辈吗？”安然的怀疑并非毫无根据，那些幻境中，唯有景润一孩童让他们觉得是不一样的存在。

“是。”寇淮给了准确的回答，太虚城，太虚尊者，这位据说最后一个踏入仙道的前辈，曾经竟有如此灭族的遭遇。

“阿淮，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再有一次让我体会那等独留一人再世的痛。”安然忽然郑重其事道，他看着这些被禁锢的魂体，想到曾经断尾求魂之痛。

“不会，再也不会了，无论往后何处我都将与你同往，无论生与死。”从回来后，所有记忆归笼，他曾经为所做决定不悔，因为他见到了未来的小狐狸，可是他同样后悔，他不知道曾经小狐狸的选择。

“记得你此刻说过的话。”安然将头抵在男人的胸膛，他看起来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