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伦,保护好关少爷。”安德路下车前,神色严肃地吩咐道。
“遵命,族长。”司机瓦伦立刻应道。
透过车窗,车内众人看到安德路下车后,那故意使坏的车子里走下来一个青年。当关院看清那人的模样,不悦地哼了一声。
“他比虫子还让人讨厌。”
“这是烂桃花。”安然则是饶有兴致开口道。
关院当即点头附和,满脸愤慨道:“安然,你说得可太对了!就是烂桃花,真他娘的气人,我还没和安德路在一起的时候,那家伙就小动作不断。等我们在一起后,他更是变本加厉。就仗着他爷爷是安德路家族的长老,有恃无恐!”
从关院这番话里,足以听出他对那青年厌恶至极。只是看在安德路的面子上,他一直强忍着不满。好在安德路始终坚定不移地站在他这边,任凭那青年使出浑身解数。
无论是装可怜的白莲花手段,还是搬弄是非的绿茶行径,都无济于事。一想到这儿,关院嘴角不自觉上扬,露出了笑容。
“原来是这样。来参加婚礼,新郎新郎自然得成双成对,不然多没意思。”安然笑着说道。这话,旁人听着一头雾水,可寇淮却心领神会。
从上车前,安然无意识外放的神识,就察觉到了后面车上的异样。刚才安德路一下车,他便彻底明白缘由。
不得不说,如今全球化趋势下,东西方文化深度交融,连这些神秘秘法都精进了不少。若不是安然在,恐怕关院这场婚礼都悬。毕竟,要是新郎被人施术变心,这婚自然结不成了。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骤然响起。安然像是事不关己般,轻轻耸了耸肩。他可什么都没做,不过是破除了某人的咒术,让术法反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