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淮,我觉得王朔这次要陷进去了。”安然吃着美食,也没忘了留意对面的情况,于是凑近寇淮,悄声说道。
“何以见得?”寇淮没有转头去看那边,而是又往安然碗里添了些菜,见安然兴致颇高,也小声回应道。
“看眼神,他看阡陌的眼神,特别像我爸看我妈的眼神,甜得腻人。”安然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安安,你为何不觉得,王朔的眼神像我看你的眼神呢?”
“不一样,这世上只有你看我的眼神是独一无二的,谁都没法和你比。”安然回答得斩钉截铁,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劲儿。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寇淮听到这般回答,心里满是欢喜。
被窝里,有个人影轻轻动了动。紧接着,一只恰似由细腻羊脂玉雕琢而成,线条尽显柔美且修长的手,缓缓从被窝中探了出来。那手刚触碰到毫无温度、冰冷的被褥,便像触电一般,瞬间缩了回去。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床上的被窝再度泛起动静。被子被缓缓掀开,一颗发丝略显凌乱的脑袋露了出来。然而,这般凌乱丝毫未损这人的出众容貌。
宽松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如瓷般洁白的脖颈,还有那精致漂亮的锁骨,周身散发着一种浑然天成、懵懂却不自知的诱人气息。
“阿淮。”安然轻声唤道,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慵懒。然而,四周一片寂静,并未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