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安安,没事了,不怕,哥哥在。”元稹抱着安然哄着,他心头也是一阵后怕。
刚刚,就在他的身边,他最珍重的孩子居然出事,这是对他的能力发出的挑战。
李福同样绷紧了脸皮,此事不能善了,尤其是他们这些今日跟着太子出来的人,回去后就不知道还能否继续跟着太子。
哭了一阵子,安然才把刚才被噎着的难受劲儿哭出来,发泄出来后,人就犯困了,就这么窝在太子怀里睡着了。
元稹接过披风,将人仔细包裹住,同时仔细戴上帽子,他担心这惊吓会让怀里的安然再次发热,毕竟已经有过一次了。
抱着人大步走出包厢,至于那个闯入的被堵住了嘴巴还想要开口的人,元稹看都没看一眼,死人何须关注。
至于那个出言帮助的女子,自有人送上谢礼。
品仙楼的管事看着人离开,冷汗却是一直滑落,怎么就遇见了这事儿,那个跟在贵人身边的人,听说话声调还有做派,那可是出自宫内的太监。
而能够让太监伺候的,那都是宫内的贵人,这次可真是无妄之灾。
对于那个人为何会闯入包厢内,管理心头发苦,还不是那一群隔壁的公子哥儿又在打赌,被当作堵住的那人,不正是被炮灰了。
回到东宫,的确如元稹所担心的,安然还没睡个安稳觉,就开始发热了,而且来势汹汹,一张小脸红彤彤的,嘴唇都起皮了。
最糟糕的是喂进去的药全都吐出来。
药吃不进去,如何能够让身体好转,东宫内服侍的头发都要抓掉一大把,驻扎在其中的老太医更是如此。
施针,不行,发烧的小公子会乱动,挣扎厉害,那扎针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