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喜静,瞧着仿若一尊冷清无欲无求的神像,看着冷漠,不苟言笑,但只要不犯了忌讳,做好自己的事情,在东宫的差事其实是不难。
只是东宫却因此缺少某种生气,一直以来,太子宫内都是静悄悄的,因为太子不喜欢吵杂的声响,夏日,树上蝉鸣吵得人心烦,爱子亲切的帝王得知此事,便早早就吩咐了身边的人粘禅,免得太子休息不好芸芸。
雍帝对太子真是用尽了一位父亲对儿子的宠爱,如此爱重爱子行为,自然引得其他诸多不满,毕竟其他皇子自认也是帝王的孩子,怎么就搞如此区别对待。
而按照这位任性的雍帝的说法,人心本就是偏的,他就宠爱他家太子怎么了,而且他家太子可是早早就没了母后,他那早亡的发妻,可是位贤良淑德可称一国之母的梓潼啊。
其他皇子以及妃嫔得知皇帝的想法,只能心中呵呵两声,”您是皇帝,您最大,您爱怎么想怎么说都随您”。
同时他们就不信了,随着太子的渐渐长大,皇帝的渐渐老去,这位爱子亲切的帝王还能以一个父亲的眼光看待太子,哼,天长日久,他们等着。
如此等啊等,如今已然等了五年,又五年,再五年,太子都二十了,皇帝的态度依旧。
呵呵……天长地久,还有好几个五年,他们等得起。
又一年过去还没达成所愿的皇子和妃嫔:笑得跟哭似的。
早间,昨日早早睡下的安然很自然醒了,他眨了眨眼睛,在温暖的被窝里滚了滚,舒服的他又眯了眯眼睛,那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因为睡饱了泛着粉嫩的红,惹得人心痒痒,都想要捏一捏。
“小公子,可是醒了?”
已经床帐外等候多时的东宫太监孙大力早就竖着耳朵听里头的动静,这里面的小公子昨夜被太子带回东宫,与太子同睡,一看就是被太子极为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