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有些割手的纹路,想着曾经小小的寇淮再此地举着剑日复一日、风雨无阻的练习,按照寇淮的性子自然是极为自律,若是能见到定然是又刻苦又可爱吧。

“没有再新添剑痕,男朋友你是不是怠惰偷懒了。”想是这样想,不过安然转头看向寇淮玩味道。

其实他是知道原因,触摸着山壁就能知道并不坚固,或许还能承受练气九层以下,但是超过了,剑气足以让这一面记载着过往岁月的石壁化为粉末。

看过寇淮和萧墨的切磋,他知道这人如今的能耐。

“并非懈怠了,只是如今已有放在心坎之人,要留下时间陪着男朋友,不然我家那位可是会生气的,安安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站在安然身后的寇淮,从背后将人环抱,低头在对方耳畔说着,那令人着迷的音色让听者红了白玉般的耳垂。

“不对~”好在没看到不争气的耳垂,安然口是心非道。

“那安安告诉我哪里不对来着?”寇淮不耻下问。

漂亮的琥珀色眼眸转动着,古灵精怪的令人舍不得放手,安然从被寇淮的怀里转身,面对着俊美如神祇的男人。

“你哄我开心了,我就告诉你。”

“如此的话。”寇淮的声音更低沉带着迷人的暗哑,他低头亲了亲对方饱满的额头,一下,两下,边亲边道,

“这样呢,安安可开心了?没有啊,我再哄哄。”

安然微眯着双眼,笑容灿烂但就是不答话。

吻从额头往下移,落在了眉心,落在了秀丽高挺的鼻梁,一下又一下。

酥酥麻麻的感觉流经被亲吻的皮肤,某人面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夺目,接着安然再次听到寇淮的询问。

“宝贝,可还满意?”

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