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利刃没入手脚关节,那疼只有深有体会的人才会知道,痛入骨髓是如何一种疼。

但即便没有深有体会,围观者还是不自觉抖了抖。

“伤我弟者,百倍奉还……”不见安然如何动作,那钉在两人手腕四肢的利刃突然转动,真正的刮骨刮肉。

“不敢了……啊……饶命啊——”

凄惨的痛叫夹杂着求饶,钱哥真是没想到自己会霉运加身,怎么就碰上如此厉害的角色,身上的痛的让他们失禁,黄色的液体从两人躺着的地方蔓开。

温热的手掌包裹住略显冰凉的手,寇淮将人拥入怀里,不让安然看着那边肮脏的一幕。

“没事了,接下来交给我,好不好?”温柔的安抚,亲昵的凑近耳畔。

埋在男人宽阔的肩头,安然泛着红的眼眸悄悄褪去了血红,他放松靠着寇淮,平息着心中那股升起的暴戾之意。

“嗯……”

轻轻应了声,只有近距离的寇淮听到了,男人抬手摸着安然的脑后发丝,眉眼俱全是温柔,只不过当他抬头看向那地上哀嚎的两人,却是双眸布满了冰寒,正如安然所言,敢伤他弟弟者,千百倍奉还。

地上的钱哥和炮灰只觉得强大的压迫袭来,连身体的痛都顾不得想要逃离,尤其是对视眼前男人的眼眸。

跑,必须跑。

因为不跑,他们只怕要没命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