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人带着进了房间,脱了鞋,躺到床上,头一粘到枕头,安然就直接呼呼大睡去梦了周公。
“你啊,这心可真大。”望着安然恬静的睡颜,寇淮伸手轻轻刮了刮对方高挺的鼻梁,有些无奈却又很享受的轻笑。
心大吗?若是安然醒着,自然是不赞同的,他哪里心大来着,他会在寇淮面前如此,自然是因为对方令他安心,值得信任。
接了杯水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等安然睡醒了便可以喝,做完这些,寇淮又凝视了眼睡得香甜的人,才起身缓步走出了房间,出了小院。
而隔壁院落的几人为了不闻到那香味折磨自己早就进了屋,见到寇淮进来,纷纷站起喊了“大师兄”,这次因着孕妇一事,过来出任务的人辈分最高,能力最高就是寇淮。
“说一说你们的发现。”寇淮坐到单人沙发,直接进入了正题。
被行了注目礼的陈郝真,咳嗽了下清了清嗓子,道,“那我来先说说情况,就近观察几位孕妇家庭,并未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任何的阴气或者诡异气息。符咒同样没有作用,所以我趋向于猜测根源并非在于肚里的婴儿。”
“嗯,如同陈师兄所言,我和师弟在村子周围走了一圈,发现村子四周都很干净,只是过于干净才有问题。”头顶绑着丸子头的姚玲接着道,说完她小心看了眼寇淮。
“继续。”寇淮点头,示意她继续。
“因为过于干净,我和师弟便扩大了范围,尤其是大山岗村的宗祠。在那里我们遇到了一个老婆婆,有八十多岁,就是看起来神叨叨的,嘴里一直念着,要出大事了,要出事了。”姚玲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