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什么鬼地方,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知道师兄无碍的姚玲放下了心,然后就不开心,虽这一路来她是的发现了不少好东西,

但是,这些都比不上这个地方没有wifi,手机也没信号,她就是中度网瘾少女,憋得慌了,现在再加上师兄受伤,心态就有些崩了。

陈郝真想要安慰有些暴躁了的师妹,但是他现在口不能言,写字速度太慢,不自觉将目光就投向了一路随行的顾雨身上。

接收到了陈郝真眼神暗示的顾雨,摇摇头,表示他不行啊,一来他本来与他们就不熟,二来他也不觉得这位大小姐能够听进去他的话。

不过一路上他的确被照顾良多,想了想开口道,

“从我进来开始算起来,如今过去三天,想必这里应该有时间限制吧”

“谁知道这时间限制的多长,一天?一个月?一念都有可能”姚玲不客气反驳,手上动作不停,挥舞着手上的白绫,那白绫吊着的铃铛很无情的摧残着地上的花花草草。

看着一地的残花败草,顾雨保持沉默,他觉得若他再开口,这位暴躁不太讲理的师妹只怕会对他”挥鞭”,当然,同样无言的还有”被迫”的陈郝真。

一时间就只有姚玲的白绫”唰唰”地摧残动静,而两个男士则保持沉默是金。

忽然,不远处传来微弱的求救声,姚玲一震,当即用白绫捆着师兄就朝着声音的来处而去。

陈郝真:他只是面部麻痹口不能言,走路还是没问题的。

顾雨见状,再次不自觉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随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