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刻在禁地的男子,却自断其尾,只为那传说,断九尾,不入轮回。
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七条、第八条狐尾皆已经离去。
雷声轰隆作响,处在禁地外的狐桑椹望着那头顶积蓄的雷云,想到了老祖的吩咐,心头惴惴不安,只觉得有事将要发生。
禁地中的男子已经无法站立,他俯趴在地,八尾其断之苦比起修炼长出来的更痛千倍万倍,断尾令他整个意识都恍惚了,可是还有一尾,唯有功聚九尾才起死回生的可能,他不想功亏一篑。
随着他的念头,那外头的雷声愈发声势浩大,他知道这是天不允,但,那又如何。
“啊……”带着视死如归的坚定,男子再也无法压抑的出声,痛,剧痛,比起前面八尾的痛还要来的痛,最后一尾果然不好断。
界碑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男子身后仅剩的一尾一点点剥离开,随着剥离,那飘散的黑蓝色长发同样一点点失去光泽,白色从末梢开始迅速蔓延开来。
红衣,白发,极致鲜明,匍匐在地的男子气息微弱几不可察。
最后一尾飘浮在半空,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光芒,它凑近了主人,轻柔碰触着。
男子指尖微动,费劲地睁开眼,他已经没有多余力气可以抬起手回应它了。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