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卧室的窗帘,在床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沈彦从柔软的被子里钻出来,伸出一只手揉了揉眼睛。起身洗漱,换上昨晚已经洗净烘干的衣服,把自己睡过弄皱的床单铺平整,用过的东西恢复原位。最后环视一周,关上门,转身离开。

清晨小贩的叫卖声带着烟火气,有皮薄馅大的包子,有刚出锅的酥脆的油条,有热乎乎鲜香的云吞面。

沈彦心情愉悦的买了两个肉馅包子还有一个素馅包子,一边走一边一口一口把素馅包子咬进嘴巴里,吃的满足极了。

包子吃完了,沈彦也走到了宿舍门口,刚抬起手想敲门。里面就传来了高胜和另一个室友田景深的交谈声。

高胜:“沈彦昨晚是不是又没有回宿舍住?”

田景深:“应该是吧,昨天晚上都熄灯了也不见他回来。”

高胜鄙夷的说:“天天夜不归宿,又那么穷,肯定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去了。”

田景深无所谓的说:“谁知道呢?跟咱们又没有关系。”

高胜声音突然拔高:“怎么没有关系?多恶心,再染点什么脏病回来?”

田景深也略带迟疑:“要么跟辅导员说一声,给他换个别的宿舍,听你这么一说,我身上都痒痒了,不行,周末我得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去。”

沈彦站在门外听高胜和田景深思想肮脏的诋毁他,指节紧紧攥住拎着包子的塑料袋,指甲几乎陷进了掌心里。原本红润的嘴唇被牙齿咬的泛白,眼眶里盈满了屈辱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