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只伺机而动的恶犬,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互扑着撕咬起来。

听到动静,两只恶犬同时转头,看清来人后,瞬间变成了温良的家犬。

程妄言扇扇子的手一停,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骆临州率先站起来,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你去哪了?”

“阿言去哪需要和你报备吗,你以为你是谁?”

这边程妄言还没来得及开口,沈玄之冷冷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我和言言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骆临州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言言是你的监护人,你叫的那么亲密是想恶心谁?”

“他不是!”沈玄之脸色黑了下来。

“这话听着我都替言言心寒。”骆临州咧嘴笑开,眼底蕴含着恶意,“言言养了这么多年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只白眼狼。”

他铁了心拿这件事情膈应沈玄之。

偏偏沈玄之不能像骆临州一样毫无顾忌,没办法说出心里真实的想法,脸色愈发难看。

和一年前一样,一旦吵起来就没完没了。

程妄言轻啧一声,指间转扇,不紧不慢道:“再吵你俩一起出去。”

这话一出,两人瞬间安分下来。

程妄言满意地点点头,抬脚就要上二楼。

“言言。”骆临州忙喊住他,“我有东西想送给你。”

得,逃不掉。

他脚下一顿,叹了口气,转身看向骆临州:“什么东西?”

听到他问,骆临州站起身,边掏兜边走到他面前,把一个方形盒子递到过去。

“这什么?”程妄言疑惑。

他还没反应,脑袋里的137先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