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被枪抵着不敢轻举妄动,一旦额头上的枪被挪走,他就能一招制住这个男人,到时候他一定要——

脑海里的画面刚浮现了一半,掐在他的脖子上的手再次收紧。

这次的力度比一开始还要重,布罗迪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喉管要被捏碎了,脸色青紫,张嘴发出破碎的嗬嗬声,求生欲让他抬臂试图掰开即将结束他生命的那只手。

程妄言纹丝不动,自顾自地琢磨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你是觉得我刚才的话是在和你商量?”

“可能是我的语气太温和给了你蹬鼻子上脸的错觉。”

“那我说的再清楚点。”

程妄言凑近他,笑道:“刚才那不是商量。”

“而是命令。”

随着这句话吐出,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垂眸面无表情地看着布罗迪,瞳孔黑沉得令人心悸,“明白了吗?”

布罗迪被迫仰起脖子和他对视,看着男人近乎漠然的神色,一股森冷的寒意钻入他的骨缝,让他控制不住地牙齿打颤。

浓烈的杀意之下,布罗迪毫不怀疑自己要是拒绝下一秒就会被一枪爆头。

大脑缺氧和惊吓过度的情况下,他几乎要怕的失禁,用尽全部力气点了下头。

“很好。”程妄言满意地松开手,慢条斯理道:“你们上船的目的是什么?”

布罗迪先是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接着猛吸了两口空气,缓了一会,才哑着嗓子开口。

话说到一半,就被程妄言不耐烦地打断。

“说中文。”

布罗迪一梗,憋憋屈屈地换成中文又说了一遍。

程妄言听完,陷入沉默。

“你们只是来射杀骆承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