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遭到硬物重创,他额头往外渗着鲜血,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一根手指探到他的鼻尖下。

确保他还没死后,卡尔收回了手,拿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一口,重新坐回椅子上盯着屏幕看。

这次行动他的职责就是盯住目标人物,另外确保九到十二层没有可疑人员。

卡尔切换着画面,在看到已经被破坏掉的几个监控时,忍不住咒骂了一声。

都被毁了这还看个屁,不如让他跟着一起去。

骂归骂,他还是老老实实按照老大的命令在其他完好的监控画面间来回切换查看。

这个点九层的客人和服务员基本都在宴会厅,除了一个保洁员外,卡尔没看到任何可疑人物。

观察了十几分钟,他逐渐松懈下来,把画面调回宴会厅,靠在椅背上,拿着酒罐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起来。

这时被打晕的中年男人悠悠转醒。

看清自己的处境之后,他眼底逐渐漫出惊恐,被塞着布条的嘴里不断发出唔唔声。

卡尔皱了下眉,把手里喝光的空罐捏瘪砸过去,不耐烦道:“再发出声音老子毙了你。”

他侧坐在椅子上,腰间别着的枪支恰好可以纳入男人眼底。

中年男人瞬间噤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卡尔又开了罐酒,顺手切换两下监控。

忽然发现在九层的那位保洁不知什么时候上到了他这一层。

怎么回事,不是说这个点不会有人上来吗?

卡尔身子坐正,眯着眼睛观察起监控里的保洁员。

戴着帽子,看不清面容,唯有手腕上血红的珠串格外显眼。

没等卡尔心里产生疑虑,就看到那保洁员朝着监控室的方向直直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