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下来,唯独骆临州吃的没滋没味。

他心不在焉地戳着米饭,余光一直注意着对面的黑发男人。

看着他吃完饭擦了擦嘴,看着他站起身,看着他和骆承渊一前一后上了楼。

偌大的餐厅只剩下骆临州一人,头顶的冷光一照,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孤寡老人的小手办似的。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

难不成他舅舅喜欢的人他就不能追了吗?!

他正常追人,又不是当小三,有什么好纠结的。

而且真要论先来后到,他舅舅绝对在他后面。

越想思路越清晰,骆临州不再动摇,三两口把碗里剩下的饭扒完,站起身跟着上了楼。

听他们刚刚的谈话应该是要去书房。

骆临州蹑手蹑脚来到书房前,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努力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不担心程妄言会做什么,但他担心骆承渊不做人。

骆临州和骆承渊生活了这么久,再清楚不过他的为人,看上去温温和和,实际上八百个心眼子。

他刚刚敢在门口摸程妄言的腰,现在就敢把程妄言骗到书房里亲嘴。

绝对不能让这头老牛得逞。

骆临州弓着腰贴在门上听,手搭在门把上,准备一有动静就冲进去。

……

书房里并没有骆临州想象的那些龌龊,甚至是安静得有些过分。

程妄言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不紧不慢沏茶的骆承渊,率先开口道:“骆家主记得之前答应我的双倍报酬吗?”

“当然记得。”骆承渊给他倒了一杯,笑道:“程老板一直说没想好到底要多少,现在想好了吗?”

“想好了。”程妄言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