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妄言也没想到骆临州会在骆承渊的家里,怔了一瞬,很快恢复常态,装模作样地点了下头:“晚上好。”
“晚上好。”骆临州磕磕巴巴地回了一句,又局促地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难得看到目中无人的小外甥有这副表情,骆承渊感到一丝新奇:“临州和程老板很熟吗?”
他没问骆临州和程妄言是不是认识,毕竟成人礼那天他亲眼看到了骆临州和程妄言一前一后朝着阳台过去。
骆临州闻言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就被程妄言抢先一步:“还行,他之前和我家那小子玩得比较好,总来程家写作业。”
宛如长辈的说辞,听得骆临州心里不是滋味,干脆也不再说些什么,闷闷地嗯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骆承渊眉梢微扬,笑道:“怪不得前段时间临州总是往外跑。”
“别站在门口了,进去吧,晚点饭菜该凉了。”
说罢他把手抵在程妄言后腰处轻推了一下,似乎在催促他进屋。
只要不是把喜欢摆到明面,挂在嘴边的,程妄言对其他同性之间的接触并不敏感,顺着他的动作踏进屋。
他不敏感不代表着别人不敏感。
大概是太过在意程妄言,骆临州此时异常敏锐。
骆承渊这短暂的一个动作,落在他眼里,只觉得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他舅舅什么时候和别人这么亲近过?其他不提,就是他这个外甥,和骆承渊接触的时候,都要隔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
而程妄言和骆承渊的距离明显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社交范围。
都说情敌看情敌是最准的,骆临州现在就是这么个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