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程妄言答应的那么痛快,骆临州先是一愣,接着眼睛爆发出惊人的亮光,猛地把程妄言搂进怀里。
太突然了,他吓得差点动手。
程妄言以前没少和人勾肩搭背,他心大,有时候朋友情绪激动上来一把抱住他他也觉得没什么,还会大大咧咧地回抱过去。
可这次明显不一样。
怪,太怪了。
他现在只想把骆临州两只手给卸了。
可惜骆临州没给他这个机会,先一步松手退开。
“那就说好了。”骆临州看着他,眼睛很亮,“明年暑假。”
说罢他抬腿准备离开,想到了刚刚扔在地上的花,又改变了方向,和程妄言一起往家门口走去。
见他还跟着,程妄言睨了一眼:“还有事?”
“花忘记拿了。”他走到台阶上弯腰将已经蔫掉的花束捡起来。
花瓣扑簌簌地往下掉,沾到了程妄言的鞋子上。
他低头看了眼,没管,把钥匙插进锁孔里,和骆临州道:“下回别送了。”
他没那种摆花弄草的情操,只觉得麻烦。
“不送了。”这次骆临州很痛快地应了下来。
他把花束拢在怀里,眉眼舒展,一口大白牙露着,自带的戾气都散了几分,笑得粲然,“等明年再送你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