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抬头,目光灼灼。
程妄言被他看的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站在原地,纳闷道:“大晚上你蹲在这干什么?”
骆临州不答,站起身就大步往他面前走,一把握住他的手腕,沉声问:“你是不是在躲我?”
他眉眼深邃凌厉,平常面无表情也自带三分凶相,此刻莫名显得有些委屈,“整整一个月了,我天天来这里,一次都没碰到过你。”
那你可真够闲的。
程妄言一边把手往回缩,一边打哈哈道:“最近有点忙。”
“忙?”骆临州听到这话,咧嘴笑了一下,“前天我还听黄绍说你和他们喝酒喝到了凌晨才回家,光过去找你搭讪的男男女女就不下十个,好不快活。”
和阳市排得上号的世家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个,富二代大多都是聚在一个圈子里,骆临州能和黄绍认识倒是不稀奇。
那小兔崽子,嘴上没个门把。
程妄言心里暗骂,面上叹气道:“没想到骆少爷那么喜欢探听别人的事情。”
简而言之就是关你屁事。
自从骆临州让他领了一张黄牌后,程妄言看他是哪哪不顺眼。
听出了他的潜台词,骆临州脸色一黑,转眼表情又变得憋屈起来,在程妄言面前耷拉着脑袋,低声道:“你是不是讨厌我?”
他不傻,能看出程妄言每次见到他都避祸不及。
“我不逼着你给我答复,哪怕你当作看不见我,也别躲着我行不行?”
骆临州生在骆家,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着的份儿,从没这么卑微过,热脸直贴冷屁股,偏偏他还甘之如饴。
他头一次有这种感觉。
要是哪天程妄言冲他真心实意的笑一下,他说不准连自己身上那点家产都能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