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了他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模样,再看他老老实实、称得上乖顺地躺在这,骆承渊只感到稀奇。

骆承渊这人,看起来随和,实际内心比谁都凉薄,他并不追求所谓的亲情,对骆家人好也纯粹是因为沾了点血缘的情份。

这份冷漠被包裹在温和的皮相下,不仅误导了他的亲人,也误导了不少自以为能巴结上骆家的人。

那些人仗着骆承渊看起来好说话,不止一次试图得寸进尺,下场无一不是家破人亡。

唯独程妄言不一样,骆承渊从第一次在成人礼看到他就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是不喜欢男人的,这点骆承渊清清楚楚。

确切来说,他不仅不喜欢男人,也不喜欢女人。所以直到现在都没有结过婚,也没有恋过爱。

在他看来谈恋爱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而结婚只是壮大家业促成合作的一种手段,以骆家在和阳市的地位,他并不需要使用这种手段,自然有人源源不断地来找他寻求合作。

爱情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不信,也不想去尝试。

对程妄言的感觉,他目前也没有归类为喜欢,却总是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他。

很奇怪,说不清。

难不成自己也是那种看皮相的人?

骆承渊视线落在他长密的睫毛上,有些哑然失笑。

不得不承认,程妄言确实是有一副好样貌,好到就算他干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都让人舍不得责怪。

估计也正是因为这副长相,才养成了他肆意妄为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