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有难同担,躲在他后面跟个鸡崽子似的。

程妄言无语。

两个小鸡崽被踹得灰头土脸,耷拉着脑袋默默听着元澄君的训斥。

程妄言百无聊赖,打量着书房的摆设,凑巧和骆承渊对上。

男人冲他笑了笑。

程妄言装作没看到,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你是谁家的小辈?”

训斥完王青峰和元祈,元澄君的目光落到了程妄言身上,眼神中带着一点审视。

他虽然常年待在宅子里,但元祈玩的好的几个小辈都见过,除了程妄言这么个面生的。

元家在和阳市的地位不低,元祈心思单纯,元澄君总怕他遇到不怀好意的小人。

当年元祈被打掉四颗牙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但一个字没传进元澄君耳朵里,全亏元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闹着不让他爸妈告诉爷爷,生怕他爷爷去找程妄言的麻烦。

看样子是不认识他,那就好办了。

颇为锐利的眼神下,程妄言丝毫不慌,理了理衣袖,一本正经道:“我叫沈玄之。”

元祈:“?”

王青峰:“?”

元澄君一愣:“程家的?”

他没见过程妄言,但程家收养沈玄之的事情并不算秘密。

只是按照年龄算,沈玄之应该才十七八岁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