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峰看得眼花缭乱,把原本来的目的忘了个一干二净。

元祈早就料到了会这样,嘱咐完就不再管他,扭头讨好地笑了笑:“阿言,我带你去看风竹,我爷爷摆在最……阿言?”

身后空无一人,他一愣,又把头转回去。

只见程妄言不知何时和王青峰凑到了一块,两人一边感叹一边嘀嘀咕咕讨论着面前的瓷瓶大概值多少钱,眼睛一个比一个亮,活像是下一秒就要开柜偷盗的小毛贼。

元祈:“……”

“还看不看风竹了?!”他恼怒道。

这份恼怒当然不是冲着程妄言的,王青峰感到脊背一凉,忙笑嘻嘻地回道:“看啊,怎么不看,来这就是为了看风竹的。”

元祈冷哼一声,懒得搭理他,视线落到程妄言身上,期期艾艾:“阿言你跟我来。”

王青峰:“。”

酸,真酸。

……

收藏室里的兵器不像瓷器那样放在柜子里,大多是用黑色架子架着,或是挂在墙上。

绕过几把兵器,元祈带他们来到了摆放长枪的地方。

“就在最里面,你们一眼就能看到,最长的那把。”

元祈没把他们带到风竹前,而是隔一段距离就停了下来,明显对那把长枪还有点阴影。

“有什么好害怕的。”王青峰笑他没出息,直接昂首挺胸地往里走。

程妄言在后面晃晃悠悠地跟着,时不时看看旁边挂的铁甲长剑,倒没有王青峰那样迫不及待。

快走到头,他抬起眸,终于看到了那把被称为风竹的长枪。

元祈说黑漆漆一团完全不作假,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矛头已经覆上了一层铁锈,枪杆像是腐朽的黑木,远处看除了黑就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