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按了按胸口，生怕这声音把程妄言吵醒。

沐浴露混合着一点檀香的气息萦绕在鼻尖，沈玄之又怕程妄言醒过来，又忍不住吸着鼻子闻，来回折腾了几下，最后迷迷糊糊搂着程妄言的腰睡着了。

……

都说光阴似箭，程妄言之前觉得把孩子带大需要漫长的时间，结果一眨眼，六年就要过去了。

随着时间流逝，沈玄之的身高噌噌上涨，两年前程妄言还能和他平视，现在摸一下他的脑袋都费劲。

不止是身高上的变化，性格也变了不少，从前知道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现在越来越冷淡，按照程妄言的话来说，越大越不可爱。

唯一不变的就是爱操心，对程妄言管得越来越多。好像身份对调了，程妄言才是那个被捡回来的小孩儿一样。

还动不动把事情藏在心里。

就像今天，他要是不问保姆，都不知道今天有个让家长参观学校的活动。

“这种活动不通知家长。”程妄言屈指，戴着的金戒指敲在桌上砰砰响，扭头问保镖：“你看看，这像话吗？”

保镖一板一眼，“不像话。”

程妄言满意地收回视线，长腿一收，站起身，脖子上挂的玉佩撞在银制纽扣上叮铛作响，“开车，送我去学校。”

被137嘲笑了好几次，这当家长的面儿他高低要找回来。

六年时间，程妄言原本的脾性渐渐显露出来，他很聪明，没有一下子暴露，而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所以人设倒是没崩过。

所有人都以为是身边多了个沈玄之，程妄言的性子才逐渐有了转变。

人设崩塌的前提是引起原住民的怀疑，既然他们不怀疑，那自然没有崩塌这一说。